白元一顿,讪讪放下了十分郁闷的喝了一口酒
朱林哈哈一笑,特意夹了一块肉吃,还夸张的在鼻前闻了闻,看得白元眼红啊差点就把酒瓶砸出去了
“白哥,不激动,不激动啊来来我们喝酒为你暂时摆脱唐月这个大包袱喝一杯”朱林眼睛一闪,把暂时两个字咬得很重
白元不乐意了,“什么暂时,朱林你这话说的我不乐意了你是不是咒我摆脱不了呢?”
朱林放下手的酒杯道:“白哥,我不会咒你,我也希望你彻底摆脱她,你对我的恩情,我会永远记得但是我看你额角眉心处的黑气依旧没有消散啊,那一丝红色亮光反而愈加沉凝”朱林十分好奇
“不要说这么多,这些问题我们讨论不出来答案的喝酒喝酒”梁风受不了了
在他们喝酒的时候,在一个旮旯里,唐夜月又带了一个满身有点焦黑之鬼,显然是死前是焚烧过度,受尽折磨而死
“就是他,你去接近他,他喝了酒,待会你带他去阴阳路,我只要你把他手上的那串佛珠让两颗碎裂就好,你的原因我去帮你看看你出事是不是有人陷害,我会找人帮你度”唐夜月指着白元说道
他身边那个鬼魂点点头,沉声道:‘没问题,我会让他坐上末班车,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可以快点找人帮我我的七七过了,我就轮回不了了’
之后唐月一挥手,把那个鬼魂化作一个相貌朴实的人,然后点头走了
白元手上的那串佛珠其实只有一百年的历史,接受了三代方丈的温养只有十颗暗黑色的檀木白元并不知道这个佛珠是他生命屏障
三人吃喝,尽情尽兴,一直到傍晚七点,那时候白元都喝得有点找不着北了,梁风和朱林是烂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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