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眉头一挑,张云峰饶有兴致地问道;“是什么毛病啊?说来听听,你现在可是我的得力属下,要是有病你就说出来,看我能不能给你治治。这柄可不能拖啊,一旦小病托大了,那可是会没命的。”
闻言,霎时鬓角处已是冷汗冉冉流出,雅科达很善于揣测别人的心态,从他能够在龙蛇混杂的教廷内部混上白衣祭祀这么个钱途无量的职位,跟他揣测心思的能力是分不开的,心念急转,脑海迅速浮现了无数可能,他旋即才面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一个小小的隐疾,因为我患的是‘臭腋’。”
无数道黑线悄然布满在额头之上,张云峰看着面不红气不喘的雅科达,还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死;“尼玛的,就算你丫的要找借口,也应该在一个靠谱一点的能够么‘臭腋’?那岂不就是狐臭,他二爷的,什么时候听说过连狐臭都会让人疯狂大笑,翻腾捶地,丫的,分明就是你小有意取笑,竟然还弄这么个借口。最不能原谅的是,尼玛的你要找借口,也应该选一个合符逻辑一些的借口啊找这么个白痴借口,就算骗小孩都不可能。尼玛的,你当老是智障么?”
瞟了一眼脸上明显是晴转多云的张云峰,罗杰暗叹一声;“诶我终究知道为什么我混的不如这小的原因了。无耻绝对的无耻,这小的无耻已经到了传说的境地,装傻充愣就算了,竟然还弄出这么个霹雳无敌的借口,还说得那么自然流畅。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我辈只能望其项背的了。”
“原来是臭腋啊”像是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张云峰坏坏地笑道;“这事情还真是巧了,咱们这里正好就有人会治臭腋,不如就让他给你治治。”
“是谁?”雅科达脱口而出,呐呐地问道。这事情也不免太巧了一些吧自己随便作一个隐疾,竟然马上就有人能够治,这种巧合好像也太那个了。
“这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张云峰很是神棍地说道。
“少爷,您说的该不会是你吧?少字”雅科达缩着脑袋问道。
“不是我”摇了摇头,张云峰很是干脆地说道。
得知那人不是张云峰,雅科达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别说,如果是张云峰来个他治疗,那乐可就大了,先不说张云峰会不会治疗臭腋,就算他能治,也不可能只好自己。因为所谓的隐疾完全是他随口捏造的借口罢了。若是张云峰来真的要给他治疗,那他也只有乖乖‘被治’了。
张云峰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雅科达,俊俏脸庞之上的笑意不减反增,看向雅科达的眼神满是戏谑。
饶是雅科达的心理承受能力强的没边,可是在张云峰这时候的注视下,也是华丽丽地败下阵来,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心底里慢慢崎岖着。他看着张云峰那笑容,忽然脑里灵光,一个念头霎时出现在脑海,眼神不由看向了房间里的最后一人罗杰。按照张云峰所说的‘远在天兵,近在眼前’而此刻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人,就只有罗杰怎么一个活人了,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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