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君臣也不算太傻,事后也明白了,那些回来的人都是辽东派来的人贩,可知道了又能如何?别说南边那些人已经变成了带路党,就算上下一心,也一样奈何不了人家啊,唉,忍吧,百忍成金啊。
结果事情还没过多久,海上又出了这么档事儿,结果惨了,东部沿海的百姓也都被吓到了,纷纷传言朝鲜要亡国,所以才会天降大灾。
于是连沿海的渔民也加入了逃亡的行列,最终除了被贵族们圈住的佃农之外,朝鲜北部就此了无人烟,由满布疮痍变成了十室空。
谢宏自然无法体会朝鲜君臣的愤懑,知道了他也不在乎,无论什么时代,一个国家的崛起,总是会带来众多的牺牲者,这也算是一种原始积累了。比起官僚们最喜欢的对内压榨,谢宏觉得自己的办法才是最好的。
挖空了半个朝鲜之后,辽东的人力一下就充沛起来,大明百姓更多的加入了作坊、学校,或者变成了农场主,干活的则是朝鲜农奴。在这个过程,谢宏完美的复制了后世的黑奴制度,要不是有奴隶们的牺牲,又哪里来的米国的自由民主?
所以,农奴是越多越好的,恐吓朝鲜人也一样有益于身心健康,心情好,胃口就好,就是这么回事。
开辟航路的时候,谢宏在路上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可此时重走旧路,却只用了十多天的时间,这就是科技的好处了。
“谢兄弟,你怎么亲自来了?”轮船队的动静不小,马昂这个总督也是老早就得了消息,迎出来看到谢宏更是惊喜交集,“旅顺那边没事了?”
“马兄弟,你这话就问得笨了,看看咱们的大船,呵呵,这叫战列舰,厉害着呢,怎么可能有事?”没等谢宏答话,江彬就抢着说道:“你是没看见啊,百炮齐发的时候那叫一个壮观,比打雷还响呢……”
马昂听得目瞪口呆,心驰神往,好半响才摇了摇头,口啧啧赞道:“难怪冒了这么多烟,原来这就是传说的煞气啊,啧啧,真是了不起,太厉害了!”
“马兄,倭岛形势如何?”谢宏打断了这场不着调的对话,直接问道。
“好,不是一般的好,是大好!”这次滔滔不绝的换成了马昂,“佐渡的金山已经开采了,长尾家得了增援之后,也正在往信浓国扩张,战事颇为顺利,赤备骑兵的大名已经震动关东了,等明年开春之后。想必他们就能攻到甲斐了……”
说着,他面sè古怪的看了谢宏一眼。搞得后者有些纳闷的回瞪了他一眼。马昂这才一缩脖,继续说道:“石见银山开采出的银。已经运回去了一批。现在还在陆续开采,毛利家已经基本站稳住了脚,依照你之前的吩咐,撤回了一部分骑兵,准备投入到关东战场去。”
“对了,”他拍拍脑袋,有些懊丧的说道:“毛利家事了,刘兄弟说要去旅顺拜见你,然后回一趟霸州。前天刚走,却是刚巧错过了。”
“刘七么?”对这个后世的造反头,谢宏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关注的,不过随着天津新政的展开,他渐渐也没那么担心了,流民和赤贫者大多都去了天津,剩下的佃农生活也有了着落,有饭吃,谁还造反啊,何况以他的观察,刘七似乎也不是个有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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