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夫,你这是………………”杨廷和上门,李东阳并不意外,正月里…对方没少往自家跑。可看到老朋友时,李首辅还是吓了一跳。
这遐是那个以风仪名闻天下的杨介夫么?
眼前这人两眼通红,好像几天没睡觉似的;脸sè惨白,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甚至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哪怕是除夕夜,商议那等关乎天下安危的大计时,杨廷和也是一派从容镇定,如今这模样…………到底是受了何等打击啊!
莫非是皇上决定将朝堂上的士党尽数罢免吗?除了这件事…李东阳实在想不出,到底什么事能把老朋友刺j成这个样了。
“唉,西涯兄…小弟,实在是苦啊。”象见到了亲人一样,杨廷和一见李东阳便是一声长叹,眼神甚至都带了亮光,或者说是水光更恰当一些。
“到底………………”李东阳傻眼了,他真的被吓到了,朝形势一日严峻过一日,可杨廷和却一直很坚强,难道是压力积累的太多太大了?不然的话,他俩又不是老乡…咋能一见面就热泪盈眶呢?
“家门不幸啊………………”受的刺j太大,杨廷和ォ一时心神失守,见了李东阳目瞪口呆的样,他也自觉失态,连忙收敛心神,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合盘道出。
“早知如此…小弟说什么也会拦着那逆,不让他去天津,只是,谁能想到竟然如此啊。西涯兄,慎儿平日素来尊敬你,若是你来劝他的话,也许……”
“怕是不行。”李东阳缓缓摇头,叹道:“用修是个外和内刚的xn,他既然打定了主意,甚至不惜顶撞……想必已经有了彻悟,劝,是劝不得的。”
“可是………………”杨廷和颓然坐倒,他何尝不知道这些,来李府也是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这时希望破灭,他的心情也是低落之极。
“其实………………”李东阳沉吟片刻,突然语出惊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啊?”这次轮到杨廷和傻眼了,这怎么可能是好事,难不成李西涯也被气糊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