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只是去听听，又没什么的。”听出了刘瑾语气的松动，刘小赶忙劝道：“不管是谁派他来的，有人出头对付那人的话，总也是好事，要不是那人，咱们如今又岂能这么狼狈？要是张永的法能行，咱们就帮他点小忙要是不好使，您就只当没听见呗。”
“你这个蠢货，说的倒轻巧，可那人又岂是容易对付的？”
刘瑾阴沉着一张老脸，恶狠狠的骂道：“在宣府的时候咱家比他强了那么多，都没能收拾得了他，错过了时机，现在还能怎么样？亏得你还有脸说这事儿，当初要不是你太过废物，咱家至于有今天的下场吗？”
“爹，儿对不起您啊！”
刘小手脚并用，爬前两步保住刘瑾的腿大哭道：“要不是儿不用，又怎么会让那人见到万岁爷成了气候？到今天，甚至连那个比儿还废物的小三儿都爬到您的头上去了，在您面前耀武扬威，还给您气受？儿对不起您啊！”
“唉！”
被戳到伤心处，刘瑾也是一声长叹：“这都是命啊，咱家也好，外朝的大臣也好，都是斗不过那人的！王岳当年何等威风，可犯在那人手里，死的那叫一个惨;刘健和谢迁那些人当年多不可一世啊？现在呢？生不如死！”
他叹息着摇摇头：“咱家算是见事快的了，这才避过了他的锋芒，可还是落到了现在这般田地，别说他了，就算是谷大用和那个三公公，现在咱家也是惹不起的。小呐，这就是命，咱们的命不好，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
“爹，儿知道，那人入京之后，您是为了避过外朝的风头，这才让他顶在前面的，可如今外朝已经不足为患，谷大用那些人都是依附那人的应声虫，自己没什么主见和本事，若是能除掉他，除了您，谁又能取而代之呢？”
“除？拿什么除？难道张永跟你说了什么？”刘小一反常态，一劝再劝，刘瑾也是有所察觉，他一把拽起小太监，咬着牙问道。
“具体的他没说，不过儿看他神情，似乎是有些把握的，他说，如果有您帮忙，把握就更大了。”
“真的？”刘瑾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太监的言词都击了他的要害，对目前境遇的不甘，对昔日对头咸鱼翻身的无奈，以及对除掉那个最大的障碍后，将会得到的风光，都是时常萦绕在他梦的。
不过，这两年养成的谨慎习惯，让他得以保持了冷静，没有被冲昏了头，他断然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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