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过来。”谢宏有些犯嘀咕。
他是辽东巡抚,按说应该在辽东都司镇守,而且他现在又兼了个三边总制,按说可以去蓟镇,甚至回京城了。
可旅顺工业区已经见了雏形,正是振翅待飞的时候,他一时也脱不开身。再考虑到和京城的联络方便,他还是留在了金州,无论是去蓟镇还是京城,海路都比陆路便捷得多。
当然,辽东总兵跟他不一样,还是应该驻守在辽阳的,毕竟辽镇的威胁主要来自于北方。
因此杨浩然突然到访,让谢宏有些疑惑,日常公务的话,只要靠信件往来就已经足够了,若说是有军情……难不成刚才那个花当是假的?
“参见侯爷。”杨浩然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不过谢宏却注意到,这憨货的眼珠转了一下,往旁边瞟了一眼。
“免礼。”谢宏抬了抬手,对这些礼节,他也是入乡随俗,不会强行搞后世那一套,杨浩然虽然也是他的铁杆支持者,可终究和江彬那些自己起于微末就在身边的人不同。
而且,谢宏的注意力也没放在杨浩然身上,他顺着对方眼神瞟向的方向看了一眼,当即吃了一小惊。
就在花当等人刚刚坐着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穿的象提前过冬似的人,嗯,毛茸茸的皮裘露出的是一张带点野性的俏脸,这不是那个谁吗?
花同知的女儿?谢宏有点茫然,这是个神马情况?
花当走了没带女儿,他女儿也没跟他爹走,然后哥偏偏还没注意到,最要命的是身边还没人提醒,而且连杨浩然这个老粗都目不斜视,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又为什么发生的呢?
谢宏转头看了一眼江彬,见对方一副鼻观眼眼观心的样,只好开口问道:“江大哥,那边那个到底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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