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罗列出来的犯官名单,不乏所谓的兴之;在长长的罪名,却也不乏各种令人发指的罪状,只有人们想不到的,没有官僚们做不到的,贪官污吏在其都算是罪名最轻的了。
看到了这一切,百姓们心里的槽弦终于断裂了,对士大夫们的质疑越来越多,并且在前彻底爆发了出来。
眼看辽东遭灾而不赈济,眼见辽东百姓将饿殍遍地却欣然大笑………………在官僚们的心没有小民的位置,甚至连国家的概念也很模糊,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家的权势和财富。别说所谓的君了,这些人能不能被称之为人,恐怕都值得商榷。
所以,京城的百姓抛弃了士人,改变了信仰,他们坚信…信皇上,信侯爷,就能过上好日!
若侯爷代表的是天,那么就是天心仁慈,倾覆那些以士人为名的蠹虫;
若自然科学是真理,那更好,京城人都知道,书院里很多学院教的都是自然科学,只要想学,就能拥有和侯爷一样的本事,在侯爷麾下,为皇上效力。
因此,张彩的表现得到了无数人衷心的喝彩,他心也是大喜,知道自己这一着押对了。
他的快乐当然也是建立在对手的痛苦之上,听着这震耳yù聋的欢呼,张升和与他同来的那些大儒们就只能颤抖了。
在来之前,他们已经预想到了,这场学术之争将会异常艰难,谢宏本来就喜欢搞yīn谋诡计,这一次又是谋定后动,士人这边应付起来当然不会轻松。
所以这次来的大儒,除了张升,并没有朝的重臣在。
千金之坐不垂堂,那些人都持重惯了,当然要先行试探,然后再从容定计出手,以避免风险了,要是一开始就出动了大学士,然后弄个灰头土脸,那后面的仗还用打吗?
张升设想过,对方可能会动用番,宣讲时若有士人反驳,他们就会直接抓人,儒家搞学术之争的时候就是这种套路,董仲舒当年走的就是上层路线,并就此奠定了这个模式。
现在的这种,也就是张彩出头,和士人进行辩论,张升对此也有预计,不过他并不怎么担心,谢宏手下人才不少,可读书人却不多,而自己这边,哼,天下士人何其多也,岂能在辩论上输人一头?
上次的朝会,皇党虽然取得了上风,可张升却没在意…那是因为有皇上那个黑哨在捣乱,否则的话…士党这边又岂能输于人?就算今天也有皇党出现,可他们总不能把皇上搬来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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