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有敌人出现?难不成是倭寇?还是说朝鲜?衙门里的人都去哪儿了?参将府那边在做什么?”陈世良心里急啊。
眼见大功告成,结果突然出了这么一档事儿,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都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有可能横生枝节,这真是要命啊。
“不是敌人,老爷,外面已经传开了,那谢………………冠军侯爷在盖州祭天,如今冰雹化雨,乌云已经退尽……这烽烟不是警讯,而是祭天仪式的一部分,听说只要放起火来,然后再祭出冠军侯爷的法宝,就不会下冰雹了!”
“啪!”陈世良挥手就是一个耳光,他气急败坏的喊道:“胡说,胡说八道!你个奴才怎敢欺瞒老爷我?而且,你称呼那个jiān佞什么…………”
“老爷,咱们快走吧!”陈胜扑地跪倒,高声悲呼道:“冠军侯爷乃是天人转世,举手间可以扭转乾坤,老爷,咱们斗不过他的,再斗,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你胡………………”陈世良高高扬起了手,可看着陈胜一脸悲怆,却迟迟的落不下去。
虽然口还在否认,可他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巡按衙门好歹也是朝廷的衙门,就算是这大半年来,他一直跟巡抚衙门过不去,那些人怕被连累,平日皆是虚应故事,可终究也没人敢擅离值守。
可今天,整个衙门却是空dàngdàng的,显然那些胥吏都已经把他当做死人了,或者是实在被吓得太厉害,所以才跑了个一干二净,在这种时候还陪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从老家带来的家生了,而且还是从小陪自己长大的书童,再怎么刻薄,他也下不去这个手。
“老爷!”见他迟疑,陈胜当即又是一声悲呼。
“走?能走去哪里?”陈世良颓然坐倒,全然不顾地上的肮脏和形象。
不管谢宏到底用了什么法术,只要没有冰雹,今年的辽东八成会有一场大丰收,而就在前几天,他却已经将消息送出去了………………顺利的话,京城的大臣们怕是已经收到了消息,没准儿正在狂欢呢,嗯,他能想象得到那个景象。
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也就是说,自己再一次摆了朝大佬一个乌龙,从幸福的巅峰滑落,跌至深渊的滋味如何,正德二年以来,他已经体会过很多次了,一次比一次强烈。
而且,他还忠实的将这种感受传递到了京城,甚至是江南………那简直是一定的,江南同道可是对付谢宏的主力,京城得到消息后,肯定会用最快的方式给江南传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