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直接抢啊!还是抢京豪商,这跟谢宏在海上抢海商完全是同出一辙啊!
众人闻言俱都侧目,没人想到,一向不声不响像个应声虫一般的曹元,居然还是个狠角色,魄力之强和辽东那位也足可一拼。
“此事怕是不成”张鼐摇了摇头,见曹元面露不豫,似要争辩,他赶忙解释道;“曹尚书有所不知,京豪商囤积的粮食存量不多,都是即售即运的,就算尽数抄没了,怕是也难以缓解辽东之急,反倒是跟”
他转头看看,没看见唐伯虎和严嵩,这才略略放心,低声道;“如今局势不明朗,若是这样一来,就跟那边彻底撕破脸了。如今虽然敌我分明,可终究不过是面上的争执,若是下了狠手,他日只怕··…··”
众人都是默然点头,一般来说,朝争是有底线的,什么祸不及家人啦,点到为止啦,都属于这方面的潜规则,所以才有乞骸骨这个规矩,只要一个人自求致仕,那也就是彻底服软了·按规矩,是不能再追杀的。
如今的形势也是如此,虽然已经身为皇党,跟士党不两立了,不过若是事败,在场的大多数人还是可以保全性命的,可要是下手抄人家的家,那这仇就结大了,日后也只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为了皇上和谢宏的事儿,谁愿意冒这种风险?
这场天灾来的诡异,没准儿还真就是谢宏获罪于天,因此才招致祸患。
一夜回到两年前,皇党颓势已现,大家都是十年寒窗的读书人,大有为之身,又怎甘一同陪葬?
“其实··…··”刘宇沉吟道;“散朝后,唐御史匆匆而走·这事儿本身就透着古怪,而如今,本官听说,多有士在候德坊各处分号搅扰,可京营各路人马却都是巍然不动,这里面是不”
“咝众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唐伯虎就是谢宏在京城的替身,对皇帝和谢宏的意志执行的最为彻底,作风一向硬朗·可此时却突然示弱,那么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打算向士党妥协,以换取援助;再不然就是有阴谋,这一点,跟谢宏打过交道,或者对他有研究的人都知道。
会是那一种呢?
前面那种的可能性很低,不过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谢再神奇,他也变不出粮食来,否则当日也不需要远走辽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次不也是妥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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