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那些近卫军跟他也是年龄相仿,只要刺耳的哨声一响,过不一时三刻,数千人就集结起来了,随后就是口号山响,惊天地动鬼神,你想想,这要是住得近了,谁能受得了啊?
几个月下来,两坊的百姓都是哀叹,大伙儿倒是跟皇上同起同宿了,可贵气没沾着,却沾了一身病,失眠,精神衰弱,真是苦不堪言呐!
因此,在朝衮衮诸公之外,热切期盼皇上正常上朝的又多了一群人,两坊百姓无不如此。可事与愿违,皇上的执拗劲儿是世人难及的,一直到了夏天,他依然我行我素,大臣们都没辙,百姓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本着惹不起就躲的原则,两坊百姓开始搬迁了。
寻常时候搬迁,多半是要吃亏的,不过两坊百姓却都小赚了一笔。
如今的皇城西大街已经变成了商业街,茶馆、饭馆、衣帽店,一家家开了起来,商家们眼睛都把这里盯得死死的,百姓这边一动,他们立马就跟进了。
于是,如今的鸣玉坊和积庆坊,东面都是商铺,西面才有民居,西苑噪音再大,终究搞不出来后世bō音飞机的动静,无论如何也是吵不到那么远的。
所以,这里的冷清是指居民少了,可人气其实是不减反增的,每日里的热闹景象,几乎不在前门大街之下,继皇家公园之后,成了京城的又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饶是时至七月,炎炎的夏日依然不能阻挡人们的热情,以候德坊分号为首的几间茶馆都是人满为患,丽春院下属的几间赌坊更是人声鼎沸,季后赛已经进行到了最jī烈的总决赛,实是由不得人们不jī动啊。
相对而言,饭馆却是冷清了不少,倒也难怪,这三伏天里,热浪滚滚的,人们的食yù都少了,饭馆自然生意冷清。
不过饭馆的老板们似乎都并不怎么在意,尤其是有福楼的胖老板,不但不愁,反而搬了一张躺椅放在门口,拿着个蒲扇躺在上面,好不逍遥自在的模样。
“包老板,你又在傻乐呵了,难不成你押了昨天的冷门?”
“切,我说孙老弟,要说男人不能做针线活儿呢?你看你做这个裁缝,银钱没赚到多少,倒是整天盯着针眼看,连见识都变浅了,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关了这衣帽店,做点赚钱的买卖吧。”包老板摇着蒲扇,摇头晃脑的数落着,满脸都是不屑的神情。
跟前门大街不一样,来皇城西大街的,多半都是找乐来的,开些餐饮娱乐的项目才有前途,在这里开鞋帽店,煞风景不说,同样也没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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