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风声之后,眼见着其他地方大片的荒地被开垦熟地的耕榫也没耽误,辽西军民又怎能置若罔闻?田地多就意味着温饱的生活,辽西人不傻眼看其他人跑步进入小康,他们还在原地踏步,又如何能淡定得起来?
因此,面对群情汹汹的辽西军民,祖大焕如今也是焦头烂额别说给谢宏捣蛋了,连睡个好觉都成了奢望。
陈世良那边也差不多,在朝会之前,这人上串下跳的折腾的好不厉害,朝会的消息传到辽东后,他一下就变成了霜打的茄,蔫了。
据辽阳的信报这人已经好一阵没有出过府了,很有变成宅男的倾向。
令谢宏挂怀的主要是旅顺的作坊。
在离京之前,几个专科学院都已经开始步入了轨道,谢宏觉得自己可以逐渐放手任其自行发展了。但是,士大夫们的逆袭却让他有了紧迫感因此他才将部分人带来了金州,为的就是揠苗助长。
只不过来到辽东之后,他一直也不得闲暇,没怎么顾得上这边,开发新农具的时候,主要靠的是他自己,造船的时候,物理学院这边也帮不上多大的忙。
结果除了日常的学习研究,物理学院一下被闲置起来,实是有违谢宏的初衷,当造船的工作快要结束的时候,谢宏又是转过头来,规划起物理学院的发展来。
想了很久,最后他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仿造后世教学制度,直接布置课题。
那件东西的基本原理,谢宏是了然于xiōng的,不过具体到细节上面,就需要慢慢推敲了。左右物理学院这群人也是闲墨着,谢宏索xìng就给他们找点事做,于是他把构思的那件堪称划时代的东西,当做课题布置了下去。
而冶炼学院的重心在京城,由董平全权负责,谢宏并不操心,他带来的工匠以应用为主,都是年纪比较大的那些,经验和技巧俱都老道,但做研究就差了很多。
化学部分有曾铮负责,也用不到他操心。
倒是航海学院这边需要他交待很多东西,比如接下来的研究方向,以及要造的船型。飞轮战舰这样的船倾向xìng太强,并不能拿来作为模板,既然要成为造船的心,航海学院当然也不能偏科,要全面发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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