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是担心侄,也担心自己啊。那瘟神可怕的很,谁知道他会不会搞株连啊?可是就算他想帮忙,开垦一亩荒地又岂是容易事儿?
哪来的那么多人手?耽误了春耕的话,一样要挨饿的!若是能解决问题的话,他恨不得直接把赵剩掐死。
“老赵,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将说说。”
骂了半响,赵破虏也累了,叔侄两个正大眼瞪小眼怕工夫,却冷丁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回头一看,他当即就是一惊,这才回过味来,原来自己太过恼火,结果把正经事儿给忘了。
若是平时倒还不要紧,指挥大人虽然好sè贪财,可脾气却好,遇上这样的事顶多笑骂两句也就过去了,可今天却是不一样的。
赵千户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个来传信,或者说下命令的小兵有多跋扈,多嚣张,而且指挥大人进去后,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足足有两个时辰,他心情会好才怪呢。
找人泻火儿是肯定的,要是在金州堡还好,总有那两个新纳小妾顶着,可现在么,倒霉的八成就是自己了。
“见到指挥大人还不行礼?愣头愣脑的,真是个蠢货!”心里惶恐,再加上前事带来的恼怒,赵千户重重的抽了侄的后脑勺一下,这才转过头,表演了一把变脸的绝技。
他挤出了一脸笑容,点头哈腰的说道:“齐大人,卑职教训侄,一时忘记……”
“本将都看着了,你别说这些废话,直接说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成打断了对方的话,冷冷的问道。
“这个”赵千户偷眼看看对方的神sè,只见齐成一张胖脸有些yīn沉,却看不出喜怒,他心下也是惴惴的,有些迟疑。
“让你说就快说,莫非还要本将一句一句问吗?”见他吞吞吐吐的,卒成有些不耐烦的冷喝道。
“是,是,大人,事情是这样“被他一吼,赵千户也是一jī灵,再不敢迟疑,竹筒倒豆一般把木城驿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口才不错,整个过程包括细节都说的很详细,结合自身的遭遇,齐成很快就在心里勾画出了整个事情的棱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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