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迟疑半响,终于是在王守仁温和的眼神的鼓励下,把他自己心所想,也是百姓们顾喜的那些因素讲了出来。
“嗯,立木为信,确是很有必要对朝堂人心估计不足,可对百姓心思却把握得通透,还真是个怪人遇强更强,遇弱若水,真是个让人难以琢磨的人”王守仁微微领首,并不解释,只是收拢了桌上卷,飘然往望楼去了。
老刘头愣在原地,听着对方若有若无的自语声,心一片茫然,直到对方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才一jī灵跳了起来。
“老刘,若是有人再来应募,只管引领他上楼来寻我。”
“是,大人。”
远处的喧闹声渐渐消散,可金州卫指挥使齐成的心情却更糟了。
大清早好好的睡着觉,就被人从被窝里面叫出来,然后冷着脸一顿呼喝,任是谁的心情也不会好了。何况,出门没多久,就看见一群泥tuǐ在木城驿那里喧闹,齐指挥就更加不爽了。
真真没有规矩了,南城这边的是两个将军,还是巡抚大人的手下,架摆的大点,百姓恭敬点,也算是情理之。可那木城驿里面不过是一个驿丞罢了,就算是官,可他一个驿丞还能大过自己这个指挥使?
明明自己带着人从旁边过去,那些破落军户居然每一个上来打招呼的,甚至都没人看自己一眼,这金州卫还是不是大明的天下啊!
到了南城,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就是对方召自己过来的,自己本待推病不来,那个小兵却放下了狠话,说什么要是不来就后果自负!
没奈何,形势比人强,后台是人家打,眼下的实力也是人家强,既然惹不起人家,就得乖乖的应召,这就是现实,唉,难啊!
可自己一个指挥使来应召了,多少也得有点款待吧?居然又没有,这还不算,还没人接见,自己足足被晾在偏厅里一个时辰,这还有天理没有啊?
最后,好容易被接见了,那个江将军却摆起了老大的架,让一个书童来搭话,自家却是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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