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只要小心那个放暗器的,自己这边就是两个二对三,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战果,进而破了对方这个阵势,毕竟自家这边都是好手,怎么可能收拾不下几个毛头小?
“遵命!”四个人乍合即分,两两一组,直迎了上去。
廖浪想的不错,可对方的应对却完全没按套路来,也不见那个貌似小旗的少年如何指挥,对方的那个小型锋矢阵却突然转了个方向,而且散了开来。
捕手擎着盾牌直直的往廖浪二人这边冲了上来,那个小旗紧跟在他的身后,那个投手也把眼光投向了这边,让廖浪吃了一惊的同时,却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等他凝神观敌,却猛然见到另外个少年脱离了主阵之后,却没有散乱开,而是又结成了一个半圆的阵势,把从另外一个方向冲上去的两个禁军包围在了其,然后……根铁棒此起彼伏的砸了下去。
没错,不是一起砸下去的,而是从不同角度挥向了同一个目标,每根铁棒还有一个小小的间隔,也不知是怎么演练,间隔的时间竟然也很一致!
好看?确实很好看,可更可怕的是其的杀机!以众凌寡,又是完全展开了阵势,更是配合无间,除非是以强力击破,否则就只能挨揍了。
当然,若是有以命换命的决心,也是可以给对方造成杀伤的,这铁棒威力虽大,但挥动之间却周转不灵,全是靠人数优势在弥补。若是不理对方的攻击,直接反击,那就可以赌对方敢不敢搏命,就算没赌,也能拉个垫背的。
但是,禁军不是边军,若是边镇那些刀头tian血的彪悍之人,倒有可能采用这个方法,可禁军只是装备好,训练多罢了,却不是战场练出来的精锐。
况且,只要看见了对方目光的狂热,智力正常的人一定能想象得出,自己拼命反击的后果是什么:就算是同归于尽,对方的铁棒也一定不会有任何迟疑,因为有着那种目光的人,多半都和疯差不多,不会在乎自己的命,更加不会在乎敌人的xìng命。
因此,那两个禁军的应对差不多,都是挥刀格挡。
“当!当!当!”连声大响,总算是两个禁军武艺不错,勉强格挡下来了这一轮,可无论是这两个人自己,还是偷眼旁观的廖浪,都没有半点兴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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