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都对自己的先见之明很是自得,都是捏着胡须,微微颔首,互相对视之时,都能看到对方眼的笑意:大事定矣。
金大使更是为自己见机快而得意。
这时代的朝鲜跟后世的棒不同,虽然骨里跟后世相同,可这时他们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对大明的敬畏更是深入骨髓。所以,饶是他对怀表非常有信心,可听了正德的话,金大使还是非常担心的。
他心里很清楚,怀表虽好,可是除了大明的回赐,拿到哪儿也甭想弄到一百万两银当然了,这一百万不可能都拿回家,总要对相关人等表示表示,可就算去了一半,也还有五十万呢,朝鲜八道一年也收不上来这么多钱啊
所以,对于回赐他是势在必得的。存了必得之心,他心里却是忐忑,大明幅员万里,能人异士层出不穷,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生什么变故?有了这样的考虑,他才说了刚才的话。
他心知,大明计时的东西无非日晷、沙漏,而怀表则是连大明最有学识的大学士和卿诸位大人都闻所未闻,至少在计时工具上面,应该能占得上风。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灵机一动,加上了方便携带,现在看来是没有问题了,那么……
想着即将到手的一百万,金大使眼放出了绿油油的光芒。
或得意,或冷笑,或担忧,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谢宏却是不慌不忙,缓步走到箱旁边,把盖着的那块布揭开了。
呃,无论众人是什么心情,这时都是一愣,这东西盖着布的时候就能看出笼廓,方方正正像个箱柜。结果打开这一看,却也没什么玄虚,两边是板,前面有门,还真就是个柜
心思浅的人轻声嗤笑,思虑深的人皱起了眉,很快的,所有人都止住了声息,因为他们看到谢宏慢条斯理的打开了柜门。
真有玄虚?
不会的,如果东西小的话,怎么会用这么大的柜装着?金大使在心里拼命的安慰自己,不少朝臣也跟他有差不多的想法。
关心则乱,这些人伸长了脖,想看看柜里到底有些什么,可让他们失望的是,入眼处只有一团团白色的棉花,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却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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