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可有把握?”马永成又问,他对谢宏可没正德那种信心,万岁爷的性他也知道,正德认为好的东西,可不一定就真的好,要是今天失败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可正德信心满满,他也不敢多说,他不是刘瑾那个没眼色的,明明看见谢大人这等势头了,还总是想要不自量力的斗一斗。可见谢宏也是轻松自若,一点都不把事情放在心上的模样,他还是不由担忧。
“马公公,你就放心吧。”谢宏随口安慰一句,看看天色,又道:“这朝会时间还够长的,平时都是如此吗?”
“去年朝会时间都不长,朝的大人们偶尔才会有些争执,可这些天,时间就长了,大臣们卯足了劲要跟万岁爷做对。”马永成叹息道:“您也看见了,刚刚那么多人,一人一句就得多长时间啊?他们那一句话说得还长……”
“没错。”谢宏对此深有感触。古人说话其实跟后世的法律工作者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先引经典,后世律师是直接说:根据《某法》第多少多少条,反正就是让不专业的人听不懂就是了,要不然咋叫专业人士呢?
“其实也快了,刚刚跑出去那个小黄门就是去宣人的……”马永成往太和门那边张望两眼,然后说道。
“哦?”谢宏也是看了过去,果然见那里有几个人影。皇帝召见人,自然不会让你从家里现赶过来,自然是提前准备好了,在外面等着,谢宏自己就是这样。
“陛下有谕:宣朝鲜使臣金侠爱,李自达觐见”果然,人一到位,太和殿里面就传出了谕旨,众宦官和大汉将军齐声唱喏。
那群人有两个人应声而出,快步往太和殿走去,一年至少来一趟,朝鲜使臣对紫禁城,对明廷礼仪那是半点都不陌生,熟识得紧。
施礼,唱名,入殿觐见,动作有如行云流水一般,那叫一个流畅。礼仪小白谢宏只能望而兴叹,倒不是叹服这俩人的动作,而是对两位使臣的名字大为赞叹:“这名字,太有民族特色了,一听就知道是从那个半岛出来的。”
“何以见得?”马永成好奇了,他只听说过朝鲜倾慕天朝风仪,在化、服装等很多方面都有效仿,可这名字的讲究他就不知道了。心也是暗暗倾佩:不愧是皇上看重的人,这见识果然了得。
“真狭隘,又自大”谢宏连连赞叹,“这二位正是珠联璧合,直道出了朝鲜的民族特色啊”
“呃……”马永成的话被噎回了肚里,心里不由腹诽:小小一个朝鲜,狭隘倒是有可能,自大?凭啥自大啊,没看他们年年入贡么,听说还一直哭着喊着要内附呢,哪里有自大了?不靠谱这件事上,谢大人倒是跟万岁爷一样。
“宣千户谢宏觐见”那俩人进去没一会儿,就又是一阵唱喏声传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正德着急解决问题,还是朝臣们着急解决谢宏,总之,是很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