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老奴听说候德坊过年这些天都是关门的,想来那钢琴也在谢先生家里吧?”刘瑾抢着说道。
“这样啊,那……在这里听也行。”正德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很是遗憾,“本来听说候德坊那里的布置很有趣,本公还想去看看呢。”
这俩人说话都很快,谢宏老半天愣是没插上嘴,这时才得了空,道:“还是去候德坊好些,那里的布置比较容易拢音……”
“谢先生,这大冷天的,你就别折腾人了好不好?反正钢琴也在府上,不如就在这里演奏吧,你又何必一直推脱呢?莫非是有什么不便吗?”刘瑾阴测测的说道。
“是啊,就要吃午饭了,谢宏你不是说今天有好吃的吗?先让我听听曲呗。”正德想了想,也附和道。
刘瑾这个老妖怪、死太监难道发现什么了?谢宏心一凛,这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啊?而且,朱厚照同学,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装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样给谁看呢?哥知道你演技好,所以哥是不会上当的。
见他迟疑,刘瑾越发得意了,心道:小这小崽的情报果然不错,一下就打姓谢的死穴了,哼,以为装傻就没事了?咱家再给你加最后一把火。
“公爷,”刘瑾一躬身,又道:“上次宣府城斗乐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记得啊,乐谱本公都看过了,不错,很不错,咱们以后也可以在京城搞搞。”正德又对谢宏道:“谢宏,要不是看到送别的乐谱,我还不知道八音盒就是你做的呢,你说是不是很巧?”
“的确很巧。”谢宏随口答道,心里却是疑惑,刘瑾这家伙这个时候提起斗乐干吗?他如果想用灵儿或者晴儿来挑拨自己跟正德关系,也犯不上多此一举吧?
“老奴听说,谢先生的钢琴固然不错,可那个杨叛儿的音律造诣却是更高。”刘瑾阴笑着说道:“听闻那位杨小姐现在也在谢府,而且还学会了演奏钢琴,谢先生,何妨请杨小姐出来一见,然后让公爷和老奴等人也见识一下乐神的风采呢?”
这是什么情况?莫非死太监也听信了谣言,以为自己跟杨叛儿果然有私情,想用这个女孩来挑拨么?谢宏微微一愣,转眼间,心的担忧尽去,反而有些好笑。
死太监正经事不去干,整天搞阴谋诡计,还不长脑,偏偏依据流言来定计,可惜啊,这次你要抓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