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咱们等他不在了再过去不就结了?”正德晒然一笑。
“啊?”刘瑾的下巴差点掉了,人家在城里,咱们在城外,这要怎么个等法啊?
“钱宁,你打探回来的消息是怎么说的?你给老刘讲讲。”正德很得意,大军未动,情报先来,这是兵法啊。
“那位王御史已经在城头坐了一天了,这大冬天的,估计他也挺不了多久。”钱宁踏前一步,躬身禀报。
“懂了吧?咱们就在这里跟他耗着,朕就不信,耗不过他。”
“那咱们自己不宿营吗?”刘瑾打了个哆嗦,这林里真冷啊。
“这倒也是……”正德拍拍额头,灵机一动,道:“老刘,你眼神好,晚上就你在这里盯着,等到白天,再换大用他们。这个主意不错吧?钱宁,走吧,咱们宿营去,得离关口远点,省得被发现了,这里有老刘盯着,不要紧的。”
“万岁爷……”刘瑾懵了,这大冬天的在外面盯一夜……这不是要人老命么?
“好了,好了,等会儿朕让钱宁给你送衣服过来,老刘,你要埋伏好了,不要被发现了啊。”正德头也不回,只是又低声叮嘱了一句。
刘瑾欲哭无泪,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次出来的太仓促,正德只提前告诉了钱宁,跟出来那些锦衣卫都是钱宁的心腹,一个刘瑾的手下都没有,他就算想找个垫背的都找不到。
刘瑾只好自己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下,心自然是大骂谢宏,不是这个小在宣府搞事,万岁爷会急着忙着的往那个鬼地方去吗?又不是啥好地方,谢宏这小就是个祸害啊。
“万岁爷,让老刘一个人盯着是不是……”刘瑾倒霉,谷大用自然是偷笑的,不过万岁爷的心思得弄明白了,以万岁爷一向的亲厚,应该不会这么狠才对啊,这次是什么情况?老刘倒霉是他活该,可自己也得知道,免的下次撞枪口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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