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伙儿合力,逼候德坊出来比斗应该不难,可是你怎么保证能让他们同意用钢琴做赌注,又怎能保证必胜?”这句话很有代表性,不少人都出言附和
“就算他不敢押钢琴也无所谓,只要在斗乐击败候德坊,他又有什么脸面继续在宣府立足?就算是还有些无知百姓上门,哼哼,他想象今日一样风光,那也是不可能了到时候再买他的钢琴又有何难?”张大名笑得很得意
“至于如何保得必胜,哼哼,众位不是忘了?说道音律,张某天香楼里那位才真正能称为宣府第一呢,别说一个小小的宣府,她在音律上的造诣当年可是名动京城的”
“张老板说的是杨叛儿,可是在下也去过天香楼,也听过她的琴曲,虽然也是一时之选,可是比起候德坊……呵呵,恕在下直言,似乎还略有不及啊”
“这个嘛……”张大名有些尴尬,道:“叛儿是有些心高气傲,就算是张某的话,她也不一定听,所以平日各位若是对不上她的眼缘,她弹的曲……这个,就难免有些敷衍各位若是不信,等下可往天香楼一行,一听便知”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心里也很郁闷,搞了半天,大家从前都是被糊弄的啊有那反应快的说道:“那以杨小姐的性,她就跟抛头露面与候德坊斗乐?”
“哈哈哈,那候德坊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叛儿心高气傲,自然也是不服气的,就算张某不安排,恐怕她都是要寻上门去的,各位只管放心便是”
众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道:“那就依张老板好了,不过事关重大,咱们总得先听听,若是杨小姐的技艺果然如张老板所说,那大家自然别无二话,若是不然……嘿嘿,那就别怪咱们不出头了”
“放心,放心,咱们这就去天香楼,张某马上就安排”
……
“沈大人,事情办妥了”
一个时辰后,送走了其他商家的张大名出现在了巡按衙门,这会儿,他的脸上已经没了桀骜的神色,反而都是谄媚
“办得好,老夫等下就去邀张巡抚一起去见曾尚书”沈巡按是成化初年的进士,可是在仕途上一直没有起色,临到老来却被发配到了边塞之地,平日神情都很阴郁,可今天却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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