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大的靠山却不早说,虽然东街和牌楼北的好地方都已经被占了,但是巡抚大人要地方,无论如何大伙儿也是会给腾出来的,何必非得在西街开店呢?还开茶馆,也不知是张大人眼界太小,还是他择人不慎,出了大纰漏,派了这么个傻瓜出来
谢宏可没空猜来猜去的,见轿停下,他急忙上前迎接,走了两步,一抬头时却是一愣他本以为当先那乘轿应该就是张巡抚了,可是看到那轿边跟着的人,他大吃一惊:董平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跟着巡抚一起来了?
“曾伯父,这位就是小侄提起的那位谢公了”董平冲谢宏笑笑,却没说话,只是点头示意,先转身搀扶了轿里的人出来,一边介绍道
谢宏见董平神色没有异样,料想不会有什么坏事,便收敛心神去打量这位董平口的曾伯父
这是一位老者,须发雪白,脸上都是皱纹,谢宏暗自估量,老者恐怕已是古稀之年了老者身体似乎也不太好,面色间有些灰败,不过一双眼睛却颇为有神,谢宏是注意到了他那双手,他的手上有几处茧,显然不是普通读书人的手,而是拿过工具的
谢宏很是疑惑,老者身上穿的是官服,而朴上绣得分明是一只锦鸡,这可是二品官员的常服,宣府除了巡抚怎会还有别的二品大官?
听了董平的介绍,老者用犀利的目光打量了谢宏一番,谢宏敏锐的感觉到,老者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自己的手上看人先看手,难道这老者真的也曾经是个匠人,不然怎么会和自己有一样的习惯?谢宏加疑惑了
谢宏心里千念百转,可在旁人看来,双方只是短短的一个照面罢了众人只见那位穿着二品官服的老者下了轿后,略一打量,就冲着那个外乡傻瓜和煦的一笑,并且双方寒暄起来
咝,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刚刚猜测这外乡人是巡抚大人的家人,现在看来竟然还是低估了这少年的身份那老者穿着二品官服,轿又排在巡抚大人前面,显然地位高,结果竟是象对着自家晚生后辈一样,与那外乡人叙话,这少年到底何方神圣?
“董世侄所言非虚,果然是少年英杰”老者微微颔首,赞了一声
“谢兄弟,这位是先父故交,曾鉴曾大人,任职工部,官拜尚书年前因故返乡,这次回京复职恰好路过宣府,在敝庄上停留了几日,听愚兄提起贤弟,这次也是特意来与贤弟一见的”董平在一旁介绍道
“原来是曾大人,小有失远迎,真是失礼了”谢宏恍然,当日初遇董平的时候,董管家就曾经提起过这位大人,谢宏当时却没留意,却不想今天得见他先是一惊,随即也是大喜,比起那不知根底的张巡抚,眼前这位大人岂不是合适的人选?
工部尚书可是央大员,想必也是有机会面见皇帝的,就算没法当面跟正德说,可这样的人物,想要在京城把宣府的一些见闻消息散播出去,应该还是很容易的
“没什么失礼的,是老夫来得唐突了才对谢贤侄,你既然与董贤侄兄弟相称,那也不要称呼老夫做什么大人,叫一声伯父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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