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那宝塔的事……”顾御医本来碍于旁边有人,还想等谢宏回了主簿署再说,结果见谢宏抬脚就往外走,一时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说道
“顾大人,当日你一意要买,买之前也是检查过了,你我钱货两清,现在你又来找本官作甚?”谢宏摆摆手,很不耐烦
“谢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在下计较”
顾御医一脸谄媚,旁观的王知县都是极为诧异,不过一个锦衣卫千户而已,这顾大人明明是御医,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就如此下作的攀附?真是怪哉
“不是本官计较,而是这宝塔本也不是本官做的,制作的匠人在河南,千里迢迢的,他又行踪不定,家母还在病,本官哪有时间为你奔波”
谢宏压根就不想帮他,自己先是做了手脚,完事儿又帮他修好,自己得多无聊、多善良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啊
再说,他现在根本就不想把事情认下来,如果说是自己做的,那日后还怎么推搪刘瑾那个死太监的要求啊
“大人,这事关系到顾家满门上百口的性命,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老头真急了,猛地跪在谢宏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连声道:“令堂的病不要紧,包在在下身上便是,在下以性命担保,一定会让老人家早日康复的”
王知县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熟悉,嗯,跟他带谢宏上门求医的那天很像连人都没换,一个恳求的,一个拒绝的,还有自己这个旁观的,而且双方说的话都差不多只是,角色调转了而已,顾御医的姿态也比谢宏当日低,这算是风水轮流转?
“可是……”谢宏有些犹豫,他信不过这老头儿的医德,万一他也学自己,在治病的过程动了手脚怎么办?
“大人可是信不过在下?”见他犹豫,顾御医又道:“在下施针用药之际,大人可以另外找些医生来旁观,以作监督,而且日后令堂若有反复,大人也只管来寻在下的晦气便是”
“不过顾大人当日不是说,家母没有浩命在身,请御医医治会逾制吗?”听了他这话,谢宏心下也有些松动,微微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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