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丝儿不屑的瞥了一眼欧阳海天,讥讽道:“别担心,我有分寸的,顶多一上午,让她趴在汽车里站不起来而已,绝对不会受重的伤欧阳海天,你要是不信我,你到时候,她爬不起来了,你打断我的一条腿,赔她好了”
欧阳海天被雪丝儿有持无恐的样,弄得没脾气了,又是无可奈何算了,教训章念竹一次也好,女孩性格实在是太倔强了欧阳海天也不再说气话,从前门钻到了副驾驶座上,在座位上扭回头问章念竹道:“念儿,你没事?”
趴在后排座位上的章念竹,半天没有撑起自己的身来,女孩仍旧是倔性的咬着牙齿道:“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小腿骨有点疼,待会儿,欧阳叔叔你得抱着我下车了,”又是一个宁死不屈的主,看女孩咬牙坚持的样,受伤不重,痛苦却不轻欧阳海天刚想劝慰女孩两句,雪丝儿一屁股坐到了驾驶座上,冷涩的眉角,对男人道:“走不了路,没关系,我到时候,抱着你观看比赛好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还可以背着你”
章念竹狠狠地剜了一眼雪丝儿的后背,咬牙切齿的不吭声了欧阳海天被女孩的样,弄得心头大乐,就算是章念竹比雪丝儿的脾气暴躁,嚣张不过,她打不过雪丝儿又能怎样?那样的话,只能是人家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男人也不再劝慰章念竹了,任由女孩躺在了后排座上,瞪视着雪丝儿,一脸的不满,不服气表情
雪丝儿才不在乎呢,你爱瞪多长时间瞪多长时间,我最多是个骂不还口,你最多是个打不还手,咱们到时候,看谁吃亏
汽车缓缓的启动了,向着近郊的体育公园驶去
与前一段时间,体育公园到处繁花盛开的场景相比,此时的体育公园,冷清萧瑟了许多,初秋的寒意,很浓了,树还没有落下,树上的绿意惨淡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穿着了多的衣服,雪丝儿把车停到了公园外圈的停车场,和欧阳海天一起去往体育馆
跟在欧阳海天身边的章念竹,踮着脚尖走路,显然雪丝儿的那一脚,没带给女孩很大的伤害,也让女孩走路有点瘸腿的样了可怜的章念竹本来是标准的模特身材,平时走路,也有着模特特有的风格,走起路来潇洒俏意,婀娜动人,没想到,今天被雪丝儿折腾成了这等的模样,实在让人苦笑难忍欧阳海天想笑不能笑,板着面孔,不动声色的带着两个女孩,去了体育馆
今天的比赛,也算是重量级的,出场的双方,一个是曾经和欧阳海天动过手的甘天南,另一个是南方鹤拳高手辽成武,买了票之后,三个人从体育馆侧门持票入场馆内人流滚滚,热闹非常刚刚走进馆内,欧阳海天抬头猛然看到了甘天南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和人说着话,目光微微的错愕,想要打招呼,又想起来,曾经甘天南在自己的手下输得相当惨烈,小腿骨折了男人又觉得不方便和甘天南打招呼了,万一人家不搭理自己呢?让欧阳海天颇感意外的,在甘天南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个头过一米七五,身材匀称,目光敏锐,看到欧阳海天之后,脸上带了沉稳的表情,注意到欧阳海天的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对方对欧阳海天撇出了一丝丝的冷意
此人有些面善,欧阳海天又记不清楚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脑海过电一样的回忆着过往半晌后,欧阳海天恍然大悟了这个年人居然是林秉承,黄善坤的管家原来黄善坤离开省城,他的管家并没有跟着一起走,那样的话,林秉承留下来的目的显然是为了对付自己心头泛起了一股冷意,欧阳海天准备掉头离开了没想到,男人的脚步迟疑了,章念竹和雪丝儿并不认识林秉承和甘天南雪丝儿见过甘天南,女孩对甘天南的比赛一点兴趣没有,当初欧阳海天和甘天南动手的时候,雪丝儿把注意力全部集到了欧阳海天身上,是没多看甘天南一眼离得再近也是陌生人,两个女孩直冲冲的向着甘天南和林秉承走了过去,欧阳海天想回避就做不到了,男人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欧阳海天,我们又见面了,怎么你现在对老女人不感兴趣了,泡小妞了,泡也不找个好的,找一个瘸”在欧阳海天和甘天南错身的时候,甘天南冷意的嘲讽欧阳海天道
“我在拳台上是光明正大打赢你的,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你这种冷意的挖讽别人,有点太下三滥的手段了?该不会你也和某些人一样,只会在暗处使绊,一到了明面上,就缩手缩脚成缩头乌龟了”
“你说什么,欧阳海天,老哪里是那样的人了,你倒是说说,”甘天南怒火冲冲道,挥舞的拳头,准备和欧阳海天拼命,被身边的林秉承一把拽住了,“甘天南,你不知道欧阳海天使得是激将法吗?他明知道你今天有比赛,还来刺激你,就是想让你情绪失控,待会儿打对抗赛的时候大失水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