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眉头反倒簇紧了,艳丽姐慎重的把面前两个杯,弄到了手边,其的一个放到了桌间,手指弹拨另外一个杯,在间的杯周围,滴溜溜的转起了圆圈,灵巧的手指动作,转动的杯犹如一个小矮人,晃晃的,不停走动,不接触到间的杯。
这样连续的动作,很快吸引到擂台上欧阳海天的目光,男人眼神一滞,立刻心领神会了女人的意思。身体滴溜一个旋转,躲过了甘天南的拳风,并没有乘隙攻击对方的下肋,而是选择了退守的方式,锁定了甘天南下一次的攻击角度。
两个人的拳风,再一次接触到一起,双拳碰撞,欧阳海天和甘天南各退一步。
甘天南不等身形站稳,挥拳再次猛砸了过来,欧阳海天又一次选择了闪避,躲开了,再次没有趁机反手攻击对手,选择了退避的策略。
连续数次之后,坐在另一个贵宾席的欧阳罗山坐不住了,“欧阳海天,怎么搞得,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大好的形势竟然丧失殆尽!”
面对欧阳罗山的不满,聂承台和齐鼎山两个人老而弥坚的选择了沉默不语,静静地期待着场上局面的改观。
最终还是,洛平江按捺不住心的疑问,对齐鼎山问了出来,“师父,欧阳海天是不是有自己的打算啊?我看他分明可以攻击到对手的弱点,却一次次的放弃了。”
“对手有意暴露出的弱点不叫破绽,那叫陷阱,”齐鼎山故弄玄虚慢吞吞的道。
“什么有意,有意让欧阳海天打趴下自己吗?齐会长,你的话,我听不懂,太深奥了,”欧阳罗山有意的讥嘲道,齐鼎山胡须一动,瞪了一眼欧阳罗山,欧阳罗山闭嘴不吭声了,依旧是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欧阳罗山,别怪我不提醒你,你看不出来,不等于别人看不出来。你自己脑笨,不等于你侄儿欧阳海天的脑也笨。你难道没看出来,甘天南有拼命的势头吗?那小明显地有着古怪……。”
“古怪,甘天南哪里有古怪了,不就是拼命吗?晋级决赛,多几百万的收入,就算是我也得豁出老命去,”欧阳罗山的话,把齐鼎山也气乐了,干脆扭过头不理会欧阳罗山了,吃了闭门羹的欧阳罗山很不痛快,转身又去问聂承台。
聂承台淡抹一笑,道:“欧阳罗山,拼命和拼命是不同的,你怎么不注意甘天南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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