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海天和燕轻柔注意到了,年轻人有人同样留意到了,那人迅速地阻止了其他人不逊的言语,恭恭敬敬地走到聂承台面前,施礼道:“老人家,对不起,我们都是年轻人,说话难免有言语不当的,请您老多多不要见怪才是。”
“这还象话,老人家我最喜欢你这种说话,尊师重道的年轻人了,等欧阳罗山回来,告诉他,就说河北的聂承台来过了,他不在,就是对我的大不敬,让他抽空去我那里一趟,向我赔礼道歉去。”
“聂前辈,你是杨氏太极高手聂承台聂前辈!”说话的年轻人被惊到了,聂承台的声名不小,是和欧阳罗山齐名的武术界名人,没想到,今天见到了,竟然是这般古怪的一个老头?心头哑然,不敢再有丝毫的得罪。
年轻人连忙再次代替众人向聂承台道歉了。
看到年轻人承认错误,聂承台也高兴了,喜滋滋地笑道:“高手谈不上,玩你们几个臭小还是玩得起的,年轻人啊,说话以后长点脑,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你们当软柿捏的。算了,老人家我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老头,反正欧阳罗山也不在,我不待了,告辞告辞。”
说完了,聂承台似有深意的回头往欧阳海天这里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摔袖离开了。
几个年轻人傻眼了,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欧阳罗山在武术协会是名誉副会长,也是一位师父级的前辈。因为江南武术协会和欧阳海天他们那里闹得很僵,据听说,欧阳罗山把副会长的称谓也不要了。再怎么说,欧阳罗山都是他们的前辈,真的被欧阳罗山暴脾气的训斥一顿,几个人还真没一点辙。
摇了摇头,欧阳海天并没有带着燕轻柔再往里走,步了聂承台的后尘,出了江南武术协会的大门。
对面一溜的四层建筑,古香古色的颇有些,浓重古典的韵味,看到聂承台慢地步入了茶楼里,欧阳海天和燕轻柔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小,我有多长时间没见到你了?”等三个人都坐到了茶座前,聂承台先是打量了一番燕轻柔后才问道。
“七八年吧,伯父,你找我叔叔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聂承台摆着双手笑道:“哪里会有什么要紧事情,就是害怕以后老得走不动了,四下里走动的看看老朋友。怎么样,你的父亲欧阳泰还好吧?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我可是很仰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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