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谁没事和齐晴茹说那种狠话逗着玩,被人听到了还不乐死。
齐鼎山心干气毫无办法,又是干咳了一声才道:“晴茹,不要瞎胡闹了,你知道吗?洛平江现在是虎豹武馆的副馆主,你这样和他冒冒失失地提这些,让他怎么回答你……?”
“虎豹武馆的副馆主,齐伯父你们得失心疯了吗?明知道欧阳海天要和虎豹武馆参加精英擂台挑战赛,你凭什么让洛平江当那个破武馆的副馆主啊?”
这话说得,齐鼎山差点肺气肿了,---什么得了失心疯,你看我们哪里象得失心疯的样了?丫头,没你这么说话带损人的。知道齐晴茹是无心之语,话听到谁的耳朵里,都会添堵,脸上稍带了愠色,斥道:“丫头,你知道什么?欧阳海天是这里的馆主,凭什么洛平江就该知道啊?他这武馆才成立几天,你又知道洛平江在虎豹武馆当了多久的副馆主?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又岂能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够随意点拨的,那不是胡闹吗?”
“哼,那么你们现在知道了,是不是就应该让洛平江辞掉虎豹武馆的副馆主啊!那个破武馆,连个能人都没有,昨天我一个人去了就把他们的武馆给踢了……,”齐晴茹蛮不在乎的撅起嘴唇道。
“晴茹,你说什么,你踢了虎豹武馆,这怎么可能?”洛平江被惊得出了一身的白毛汗。虎豹武馆的馆主盖天音武功尚在齐鲍元之上,和自己相差无几,齐晴茹的武功虽高,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力量上天生有着和男人的差距,难道齐晴茹还能打败盖天音不成?
事实上,洛平江在虎豹武馆挂的是虚职,目的就为了让虎豹武馆在新的一届精英擂台赛上守擂成功,好让江南武术协会和盖天音的合作能够顺利地进行下去。
洛平江和齐鼎山刚刚到的天都市,对具体发生的一切并不了解,此时听到齐晴茹说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话来,洛平江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能,昨天我才去他们那里踢得馆,把他们搅了个人仰马翻……,”齐晴茹得意洋洋地描述道,神情骄狂,颇有指点江山的架势。―――齐晴茹的样一点不象说谎啊!洛平江就纳闷了,齐晴茹真的能打过盖天音吗?那岂不是说,齐晴茹的武功可以和自己相提并论了?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里一搅腾,洛平江由不得的把目光注视到了欧阳海天的身上,难道丫头在欧阳海天的指点下,武功大进?洛平江可知道,齐晴茹学得就是欧阳家的武功绝学,欧阳海天要是把更高超的武功技巧传给齐晴茹倒是大有可能。
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能小觑欧阳海天了,到时候,一定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欧阳海天被齐晴茹的吹牛大话,吓了一跳,看到洛平江脸上犹豫不定的神色望到自己身上,又是为齐晴茹不小心玩出得动摇军心的手段而拍案叫绝,此时,让洛平江对自己有了心理上的忌惮,自然对欧阳海天有着一定的好处。
高手比武,胜负毫厘之间,心理上的一点不坚定,对于心态上的把握,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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