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能做到,那你以为我们就只有房间里的这几个吗?”
马克在一旁看着陈心安说道:“陈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凭借你和赛西雷家族的关系,只要交出那两个人,可以保证你会全身而退,没有任何牵连!
没有必要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跟官方撕破脸皮!”
陈心安冷笑着看着他问道:“今晚的事情,你是父亲授意的?”
马克摇摇头说道:“这不重要!但是我想提醒陈先生一件事。
列敦城的布尔曼,和鹰旗国的布尔曼,是两个人。
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不同,所以做事风格也不会相同。
如果陈先生包庇鹰旗国的通缉犯,父亲会非常的不高兴!”
“呵呵!”陈心安笑了,他神色嘲讽的看着马克说道:
“华夏有句名言,叫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知道你听不懂,那就给你说句能听懂的,过河拆桥!
明白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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