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无语，她来的毫无道理，走得也是毫无征兆，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叶飞看向陈平，问道。
“看来，你还是不想放弃？”陈平道。
“我为什么要放弃？就因为你是一位武道高手吗？”叶飞道，“那你对我，又了解多少？你凭什么就以为，你在我面前有高高在上的资格？”
“你还真是嘴硬！”陈平说道，“你跟我过来！”
他说着，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面前，负手而立。
等叶飞站在自己身边，他看也不看叶飞，目光俯视着脚下，淡淡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叶飞闻言，也朝着下方看去。
下方，是离楼顶几十米的公路。
路上，车辆穿梭往来，车尾灯拉成长长一排，或急或缓地行驶着，车水马龙。
在这些车辆里，有豪车，有廉价的代步工具；还有不少电动车在路边行驶，甚至还有人在夜色中行色勿勿。
“众生皆苦。”叶飞道。
闻言，陈平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叶飞能说出来的，无外乎就是车尾灯、霓虹，或者是人来车往、碌碌众生而已，却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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