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连忙又道“你们也真是愚钝,皇亲国戚这种高级货,是能说冒充就冒充的吗?想要辨别真伪倒也简单,现在去把赵明叫来,不就全都清楚啦!”
听他敢这么说,鲁进忠更没胆量冒险了。尽管枢密院执掌军务,牌子硬、面子大,可是赵氏皇族才是真正的老板。
他即便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愣往刀口上撞啊。别说是劫牢,就是他娘的造反,没有皇帝陛下的诏喻,谁敢对一个自称八贤王亲哥哥的人拔刀相向呢?
鲁进忠眼珠子咕噜一转,对刘敬业道“我说刘大人,此处是刑部大牢,您才是管事的正主儿。究竟该怎么办,还是你来拿主意吧。”
刘敬业闻言险些啐鲁进忠一口。心中暗骂你娘的,今晚这个局不是你们枢密院布置的吗?合着现在遇见硬茬儿了,就想往后面缩啊?我是正主儿?我正你奶奶个主儿!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毕竟枢密院的势力太大,他刘敬业实在惹不起。而且鲁进忠也比自己职位高,骂娘的话也不太好讲出口。
刘敬业面露难色道“鲁大人说的倒也在理。不过,这军粮案是枢密院定的,下官也只是负责看管犯人而已。眼下到底该如何处置,要么听我们尚书大人的,要么听陈尧叟陈大人的,咱俩微末官身,恐怕都不好越权定夺。”
“嗯,说的对!老刘,还是你持重稳当!”鲁进忠顺坡下驴道“凡事由请上峰定夺,才是最可靠的。这样吧,我立刻派兵去请示陈大人。”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也马上命人去报告王尚书。”
站在一旁的上官雪明被这俩货气的差点吐血,但他只是陈尧叟的幕僚军师,并无任何官职实权,就算是再怎么着急也无可奈何。
不过,好在鲁进忠并未下令撤去围兵,赵亮暂时也逃不出刑部大牢,总归还是有希望的,于是也不再纠结,默默的点头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