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山惊讶道。
“差不多吧,应该有些年头了,不过你不用怕,这茶我后期加工过,延长了保质期,还是能喝的。”
江晨以为马文山是怕这茶太老,把自己给喝出病来。
“老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之前有个百年普洱您知道吗?那可是卖出了2000万的天价,您手里这茶就算没有百年,也得有个几十年了吧?”
“小马,你知道我为什么活了这么久么?”
江晨没有回答,而且反问道。
马文山摇了摇头。
“因为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也从不关心别人的闲事,你懂我什么意思么?”
马文山哪能听不懂江晨的意思,尴尬的点了点头。
江晨又道,
“我不是说责备你什么,只是你不要总问我一些我也回答不出来的问题,这茶我也不知道放多久了,说不准在清朝国库的时候就已经超过百年了。你这么问我,我肯定答不出来。”
“666,老凡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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