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笠面无表情,她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一件仿佛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这使得平时活泼开朗的她,变得阴冷无比,仿佛换了个人。
“恭敬不如从命,那就辛苦笠儿妹妹了。”
田文对朱笠不甚了解,可是宗驭却是知道,现在的朱笠,已经不是自己平时见到的那个活泼开朗、古怪刁钻的笠儿妹妹了,现在的朱笠,正是朱笠口中那个自己不想见到的自己。
“一开始就觉醒了吗?为了配合我的部署,笠儿妹妹是打算以最短的时间结束这场战斗吗?”。
宗驭在心里盘算着。
田文说完之后,只见擂台之上,就在石质地板之上,慢慢的长出嫩芽,嫩芽慢慢长大,最后整个擂台长满了紫色的曼陀罗花,藤蔓之上还布满了尖刺。
奇就奇在,不仅仅是曼陀罗花是紫色的,藤蔓也是紫色的,就连藤蔓上的尖刺也是紫色的。
“好妖艳的花朵,好诡异的藤蔓,好锋利的尖刺,好厉害的手段,只是我没有觉得有一丝的诗情画意。”
田文说的很慢,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已经没有之前的云淡风轻,一连四个“好”字,却传达了“不好”的思绪。
因为田文已经深陷花海,她知道,自己的入梦术也是如此,让人深陷花海,通过毒素将对手迅速催眠,当对手进入梦境,在梦境之中,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
“同样是入梦术吗?妹妹觉得,我入梦之后,会让你为所欲为吗?”
田文觉得,如果是入梦术,进入梦境之后,朱笠未必能够占到便宜。
对于梦境的掌控以及破解之法,田文有着绝对的信心,她相信,同辈之中,在入梦术方面,无人能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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