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时候的跑马场是最热闹的,吴丽娟刚去的时候是不大懂得怎么去玩。可是她好在兴致高,总是不厌其烦地用着她那磕磕巴巴的英语去问别人问题。
一次听不懂就问两次,两次听不懂就问三次,总而言之,她一定会把每场跑马赛给问明白才会去下注。
现场的人看似很有经验,纷纷选了一匹靠边上的黑马,说是这马数字吉利,看着也是好彩头,押了一定中。
吴丽娟打量了一番,偏不信邪,总觉得这马按照她的看法,黑不溜秋的也不见得就好。她就自个选了一匹白马,暗暗等着比赛的那一刻。
有人听见她下注了一百块美金,不由得低声提醒了一声:“女士,这匹白马可不是什么好家伙。之前已经连输过六场了,你怎么笃定它能赢呢?”
吴丽娟便无谓耸耸肩:“直觉而已,往往最不被看好的,最后倒是最容易爆冷,不是吗?”
比赛的枪声响起,黑马率先冲了出去,看起来比其他马都要跑得快。看台上的看客们都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帽子、衣服,纷纷替自己押注的马匹欢呼着,加油着。
吴丽娟亦嘶吼道:“冲呀!我的白驹加油!”
她实在太兴奋了,以至于没喊几声,脸就红到了脖子根。她的声音喊哑了,白马竟然奇迹般地跃上前去,在冲刺的时候,突然以一敌百的姿态,直接超越了黑马!
吴丽娟得了头彩,心情十分畅快。出了跑马场,她并没有直接回住处,反而直接到街头,找了几个流浪的孩子,将奖金亲手塞到了他们手里。
看着孩子们的笑容,吴丽娟只觉得心里都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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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养老院内,老伙计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以后,沈伯业渐渐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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