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一时站立不牢,竟又跌坐了下去。
知远笑着摇头,也不管她乐不乐意,就将她无鞋罩着的那只脚抬起,小心翼翼地搁置在自个身上。
细细瞧着,她的脚踝上有些许粉尘的痕迹,还夹杂着......血丝。原来里间赫然还有一片玻璃酒瓶的渣滓倒插在那里。
见状,知远禁不住皱起了眉头,伸手从一旁桌上拿起一瓶伏特加,整瓶倾倒而出。又从身上摸出一把瑞士军刀,依样用酒淋过以后,方才熟练地将玻璃渣滓剔除出来。
而后他撕下白衬衫的边角,替她仔细包扎起来。
知远觑着Emma,面色发白,额上渗出些许汗珠,显然很是疼痛,却仍旧一声不吭:“如果觉得痛,叫出声来就是了,不用强忍着。刚才我只做了初步的伤口处理,我想我还是要带你去医院急诊看下。”
Emma低声道:“要不咱们直接回家吧,就别去医院了,大半夜的,排队也要很久呢。”
“那要是里面没清理干净发炎了怎么办?不可以的,医院一定要去!”
知远甚少有口吻严肃的时候,Emma听了只觉得耳根子隐隐有些发红。他是担心她的……
夜深了,电车和公交车都已经停开了。街上已经没有行人,路旁的房子上,窗帘都拉拢着。
月光升过了屋顶,空气寒冽。Emma披着大衣外套,走在知远前面,低头看着地上的雪印子。
她的发髻落了下来,垂到脖颈上,稍显有些凌乱。夜里的冷风,吹到眼睛里,那滋味不好受。
知远是从拍卖会直接被拉到这场舞会里来的,马不停蹄的奔波,实则已经十分疲惫了。好不容易在火车站门口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赶忙钻进了车里,准备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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