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坐在上边,眼眶盛满了水气,一双手放在哪里都觉得屈辱。
陆鄞咬开她上襦的衣襟,大掌探到诃子的细带,粗鲁蛮横的挑开,没了束缚,虞晚娇呼一声想逃。
可她那纤细的手腕哪里是男人的对手,不过碰了几下,那雪白的肌肤上就红一块青一块。
“大人,您信我一次好不好?”虞晚小脸满是泪痕,哭哭哀求道。
陆鄞充耳不闻般,大掌脱下了她的玉鞋,丝白的鞋袜一瞬便跟着落了,他睨着那玉足上的娇艳花瓣,心底多了一丝燥意。
这花瓣时刻提醒着他曾与她有一段过往,香艳,深刻,却又令他痛不欲生。
陆鄞捏着她的下颌,去咬那白生生的脖颈。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偏又熟知虞晚所有的敏感心思。
她被折磨的泪眼朦胧,没力气的伏在他的身上。
“小哑儿没长骨头么?”男人语气灼热滚烫,说出来的话却是又狠又毒。
虞晚不敢再碰他,手指紧紧撑在桌案上。
不同以往,他的行径粗暴又猛烈,半分疼惜都没有。
她的细腰轻轻摇曳,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莓。
她心生委屈,哭得厉害,却又不敢让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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