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倨傲之际。
虞晚一怔,很快便低下头,贝齿轻轻咬着唇瓣,她想借着这轻微的力道缓解眼睑下肿胀的酸涩。
同样是人在屋檐下,只是大伯母的刀子在软处,眼前的刀子在明处罢了。
“你好好歇着,无事不要叫人来烦我。”
说完这句话,男人便大步朝外走去。
他虽不爱她,可这辈子也绝不容许她再去给自己戴高帽。
晋王何时娶了王妃,他便何时放了她。
陆鄞走后,虞晚看着屋里陌生的陈设,眼前渐渐起了一层薄雾。
黄花梨木长桌上,仙鹤衔珠的烛台上蜡烛明亮,一旁拔步床上的丝衾纱账也是新换过的,这座屋子不大却处处收拾的整洁干净。
屋内翕然无声,方才那股没反应过来的凄凉、孤独、无助一个个全都涌了上来。
一滴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淌下,虞晚抬手抹了抹。粉白软嫩的小脸上很快便出现一条灰扑扑的印迹。
不能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