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炬的目光落在头顶上,虞晚避无可避,照实回答:“八月十五。”
陆鄞眼色深了深,赫然抬高声音:“带走!”
虞晚眼睫颤了颤,袖卷下的手紧紧攥着帕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您说什么?”
虞远也被陆鄞身上的官场气震慑住了,试图问:“敢问我这丫头犯了什么罪?”
“长安城最近接连出了两起命案,被害的皆是妙龄女子,且生辰都是八月十五。为了安全起见,凡是生辰吻合的都接到刑部安置。”
陆鄞淡淡道:“国公爷久居官场,希望你配合。”
“唔……陆大人所言极是。”虞远紧紧拽着虞穗的袖子,干咳了两声:“既然陆大人还要去下一家,那边尽快去吧,避免影响公务。”
陆鄞瞥了眼虞远紧紧护着虞穗的举动,颔首:“陆某告辞。”
自始至终,他未看虞晚一分,仿佛只是例行公事,带走刑部要保护的人。
墨金色华盖马车候在府门外,李忱掀开帘子,陆鄞自然的上了马车。
虞晚攥着帕子,回头看了眼国公府,轻声冲李忱道:“大人,我可以跟我婢女嘱咐几句吗?”
她嗓音天生就带着股娇气,此刻骤然受惊,软软绵绵的声音听得李忱红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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