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杳心头一颤:“姑娘,您说什么呢?”
虞晚不舍的看着她,云杳自幼同她一起长大,这些年甚至论起陪伴比父亲和阿兄还要多。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她也舍不得。
“如今我入宫已成了定局,可你不同。宫门深似海,能跑一个是一个。带着咱们存下的钱,寻一处村子好好安置自己。”
虞晚顿了顿:“若我们都能等到父亲刑满释放或者阿兄班师回朝那一日,终还会相见的!”
“姑娘!”云杳哭着扑进她的怀里,泪水不住的透过衣料渗出来,她哭喊着:“东宫那样险恶,奴婢怎能抛下您呢!奴婢这一世都要守着您,保护您,云杳绝不独活!”
“傻丫头。”虞晚也是有些不忍,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圈红红的。
虞晚绝望的看了看窗外,几只鸟雀扑棱棱的飞过雪白的梨树枝头。明明是那样盎然的春景,可她那双美眸却空洞而又脆弱,带着无尽的不甘不舍。
她们没有路,也没有光了。
刑部。
陆鄞刚从张家出来,脸色沉的厉害。
李忱大气不敢喘,那张家人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磋磨了小一上午,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提供。
陆鄞甫才净了手,便有差役匆匆来报:“陆大人,又出命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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