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制定完毕,恍如尘埃落定,他松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单手撑床,微微撑起上半身,俯身去看沉睡中的叶桃夭。
另一只手,轻轻抚在叶桃夭的额头上。
她今天心情不好,楼吟霄担心她发烧。
还好。
光洁的额头凉丝丝的,一切正常。
楼吟霄重新躺下,却始终睡不踏实,睡一会儿就莫名惊醒,然后立刻去摸摸叶桃夭的额头。
终于,凌晨两点多,当他的手掌第N次落在叶桃夭额头上时,掌心下滚烫的温度,立刻将他从半睡半醒中惊醒。
楼吟霄猛的坐起身,打开壁灯,看着叶桃夭烧的通红的小脸儿,有些懊恼。
还以为她体质好些了,今晚不会再发烧,哪知道终究没逃过。
他拿过体温计试了试,三十九度多了,她又烧的迷糊了。
楼吟霄想起上一次的退热办法,在抱着她折腾和给她打退烧针之间,左右摇摆。
叶桃夭今天心情不好,楼吟霄不是会随随便便被外界影响心情的人,可却因她的哭泣和泪水,而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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