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爆红,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明明心虚气短,非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那炸毛的小模样,要多可爱有都可爱。
“好,怪我,全都怪我行了吧?”楼吟霄忍不住低笑,将人圈进怀里,“小夭,你爸妈怎么养的你?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小夭?
听楼吟霄居然叫她小夭,叶桃夭愣了下。
昨晚发生的事情,模模糊糊的在她头脑中闪过。
昨晚,她毕竟只是高烧导致昏睡,不是昏死,其实迷迷糊糊中,她是有点意识的。
现在,她还能回忆起一些昨夜的片段。
她还记得,昨晚的楼吟霄,是怎样温柔的叫她“小夭”,怎样耐心的将她圈在怀中,一声一声的哄她。
白天,他总是逗弄她居多,以将她气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捅他几刀子泄愤为己任。
可晚上,在他以为她昏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却对她那样耐心、温柔。
她忽然记起爸爸曾经说过,这世上有两种人。
一种面热心冷,说的多,做的少。
一种面冷心热,说的少,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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