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也没多待,客套地慰问了一番就走了。
迟郁将母女二人送去了电梯门那,简乔在走廊处等着她,顺便百度百科了一下冷瑾颜的资料。
见迟郁过来,简乔上前两步:“你是怎么......怎么和冷瑾颜认识的?”
“自小就相识,只不过中间发生了一些狗血的事,”迟郁靠着墙坐在排椅上,“她大学去国外念的书,算起来我们也好些年没见了。”
简乔抿了抿唇:“难道冷瑾颜出国后,你们就没联系了吗?”认识迟郁以来,她几乎就没听这人提起过冷瑾颜。
“平时基本不联系,除了过年期间她偶尔给我发问候语。
见简乔疑惑,迟郁缓声解释:“冷瑾颜家也是做海运生意的,五年前她父亲暗中使了脏手段,抢了我们家的一个国际大单,我爸当时特别气愤,便与冷家绝交了。”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去年国家出台了一些新规,导致海运生意不好做,冷瑾颜的父亲就当年的事主动登门道歉,并表示想要和我父亲联手合作。”
“叔叔答应了?”
迟郁望着对面的白墙幽幽道:“我妈说,没有永远的敌人,最后是她劝服了我爸。”
晚上冷瑾颜的父亲冷玮过来了,他坐在病床上,握着迟父的手:“公司那边的事,交给我就好,我应付得过来,你安心静养。”
迟父掀了掀眼皮,脸上没什么动容之色,直到现在他还是对冷玮曾经的做法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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