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穿着宽大白袍,每人的白袍角上赫然都绣着一个火焰之形,竟是明教中人。
众人也都发现了这一情况。
其中两人身形甚高,左首一人是个女子。
三人双手高高举起,每只手中各拿着一条两尺来长的黑牌,只听中间那身材最高之人朗声说道:“明教圣火令到,中土明教还不下跪迎接,更待何时?!”
两男一女,最高那人虬髯碧眼,另一个黄须鹰鼻。
女子则一头黑发,和华人无异,但眸子极淡,几乎无色,瓜子脸型,约莫三十岁上下,虽瞧来诡异,相貌却是甚美。
闻言,除了吴名,众人都十分诧异,互相对视一眼后,杨逍便说道:“我中土明教虽出自波斯,但数百年来早就独立成派,早已不受波斯总教管辖,下跪相迎,简直是天方夜谭。三位远道前来中土,究竟所谓何事?”
虬髯人道:“我乃波斯明教总教流云使,另外两位是妙风使、辉月使。我等奉总教主之命,特从波斯来至中土。
总教主接获讯息,得知中土支派教主失踪,群弟子自相残杀,本教大趋式微,是以命云风月三使前来整顿教务。
合教上下,齐奉号令,不得有误。”
杨逍便又说道:“我很好奇,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这是秘密,总之,你们要听我们的命令!”
那流云使将两块黑牌相互一击,继续说道:“这是中土明教的圣火令,前任姓石的教主不肖,失落在外,其后由总教收回。自来见圣火令如见教主,你们还不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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