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则带着母亲率先下去,不多时,安德鲁的父亲便提着包来到楼下。
嘀嘀!
一辆崭新的汽车打响了喇叭,车窗也随之落了下来。
司机朝他招了招手,他也立马走了过去,当他看到后座的儿子后,他将行李丢到后备箱,然后心情复杂的坐上了副驾驶。
来到新房子的他,很想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但安德鲁却冷声说道“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管好你自己,爱护我的妈妈,就足够了。”
安德鲁的父亲当即便怒了,但迎上儿子的目光时,他又怂了,而且腿肚子打颤。
“麻烦带他去他的房间。”安德鲁对保姆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
保姆没有管他们之间的事情,毕竟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她不会过问主家的事。
“哦哦!”
安德鲁的父亲当即便提上行李,然后跟着保姆逃似的离开了。
他害怕了,他怂了,他根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拿自己的儿子发泄自己的怒火,宣泄自己的窝囊,诉说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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