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学校档案部的东西，这个女人手机里怎么可能会有？
难道，她黑进了学校里的系统？
念头刚出，陈子凡就摇了摇头。
肯定是他想多了，就熊猫眼这专业课，能黑进系统，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想着，就见沈于归挑眉，那一双凤眸中闪烁着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透着认真，“你想知道？”
陈子凡点了点头。
同时，张千千、杨明还有王庆国三个人也都齐刷刷看向了她。
沈于归叹了口气：“其实，我有个秘密刚好要告诉你们。”
众人纷纷看着她。
沈于归认真的说道：“我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潇洒风流的乌龟本龟。”
说完，看向四个人。
陈子凡沉默了一下，“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们。”
“什么？”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了陈子凡。
陈子凡摸了摸下巴：“其实，我就是zero。”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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