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被欺负了。
虽然他已经跟教导主任打了招呼,主任不会轻易饶过那个女生,可看她那一脸紧张的模样,费南城还是略有些烦躁。
在他面前,她就不能坦荡的做回自己吗?
半响,他才开了口:“解释什么?”
她是要告诉他她所有的秘密?
沈于归见他终于说了话,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才咳嗽了一下,说道:“两年前,我去国外找……我弟弟,那时候做了个手术,把胎记给去掉了。”
两年前?
费南城眸子里更加深邃,他目光直勾勾看着她。
见她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他用那好听低沉的嗓音询问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
沈于归弱弱的开了口:“要么,我把胎记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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