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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爱卿，为何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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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凡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心中却黯然非常，知道他们两个肯定想法不同，只是不知道，谁在支持，谁又在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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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和程正允相互对视，片刻之后，还是苏定方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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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人，还是我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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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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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允微微点头，别看他们两个人意见相左，但既是好友，又是多年同僚，自然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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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事不对人，谁先说谁后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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