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郡王,可是童贯狗贼?”张平安脚下不停,双眼已是冒出来凶光。
“大胆丘八,竟然敢直呼郡王姓名讳,找死!”这几个护卫本就是跟着童贯威风惯了的,此时虽然童贯被贬了官职,但这些人哪里改得了往日的做派,看张平安靠近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挥刀就砍!
四五柄长刀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刀风凌厉。
张平安却是看也不看,大步往前走去。
“贼配军,好胆!”护卫勃然大怒,杀就杀吧,左右不过砍死一个丘八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童贯的走狗,都给俺老大把路让开!”眼看张平安刀光就要近身,边上一声暴呵响起,随即一虬髯大汉,猛地从张平安身后冲出,挥动车轮大斧冲着那些护卫斩去。
那些护卫面色大变,车轮似的大斧呼啸而下,若是不抽刀回防,哪怕他们的刀子可以将张平安这丘八斩杀当场,自己也免不了被这大斧一劈两段。
不划算,不划算!众护卫的小命金贵着呢,还要跟着广阳郡王去英州、吉阳军享福去,哪里肯豁出命去和张平安同归于尽,纷纷抽刀回防。
“嘿嘿......”李逵车轮大斧毫不留情,但听的阵阵刀裂之声,那几个持刀的护卫连人带刀,竟都被砍成了两截!
李逵咧嘴一笑,剩下活着的护卫哪里还敢拦路,屁滚尿流般就往后殿奔去,“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行刺郡王!”
当张平安来到后殿之时,一群人早已弯弓持刀严整以待,当中一老者头戴方顶硬壳幞头,额下一部虬髯,面容威严,身披王袍,腰悬利剑,居中而坐,怒指道:“你等到底是何人,又是受了谁的指使前来行刺老夫?若是从实招来,老夫既往不咎,饶了尔等小命!”
“你就是狗贼童贯?”张平安牙呲目裂,等了多少年,每个日日夜夜,他都恨不得亲上汴梁去杀了这老狗,好以慰周师傅在天之灵!
“大胆,本王还想留尔等一条小命,既然不知好歹,那就都去死吧!”童贯久处上位,在朝堂上都是一言而定,百官无人敢忤逆的人物,哪里能忍受得了这种当面羞辱,当即挥手下令,“放箭,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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