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酒,暖暖身子!”陈宗善从旁递过一个酒壶,“汴梁城这时候本就比较冷,我们又沿河行军,自然更冷上几分。”
闻言,张平安瞥了眼这位陈太尉,本来以他的身份倒是可以入城,也不知道这陈太尉抽了哪门子的筋,偏要嚷嚷着要和大军待在城外,杀胡虏。
“大哥快看有人!”张小七指着河对面道。
张平安放眼望去,只见远处数十人扶老携幼,正步履蹒跚的走来,他们前方正有座无名小桥,连接着五丈河两岸。
这些日子里来,张平安已经见多了逃难的百姓,只要不是奸细,一般梁山军询问过几番后,也就放过去了。
张平安本待回首,眼睛猛然睁大,就见在逃难百姓的身后忽然冒出数百金军骑兵。
那些金军骑兵也发现了张平安等人,几声胡语过后,弯弓搭箭便朝前方的百姓射去。
弓箭呼啸而过,逃难的人群受了惊吓,惊慌的跑了起来。
面对逃跑的宋人,金军骑兵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放声狂笑,策马弯弓赶去。
“跑啊!跑快点!”梁山军中,还有汴梁城上的禁军,无数人放声呐喊着,过桥,只要过了桥,便是汴梁城,这些百姓就安全了。
可人跑得再快,又哪里能跑得过弓箭。
数十个逃难的百姓,就这么在金人的狞笑声中,犹如猎物般,被一箭又一箭活活射死,而他们前方数百米外便是小桥,桥后就是汴梁城。
汴梁城坚固无比,三弓床弩更是威力无双,可却都护不住他的子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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