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不以为意,笑着把着萧让的手,按着他坐在了席上,“萧兄大才,破了祝家庄分明是大功一件,梁山赏罚分明,皆是有规矩在的,定不会埋没了萧兄。”
萧让此举,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
往好了说,那叫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往坏了说,可是不听号令,这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那都是犯了大忌的。
萧让见张平安面上不似作为,方才安下心来。
梁山草创,如萧让这样的,不正如说书先生口中,谋主一般的人物嘛!
那可是张平安现在正急需的,他更是恨不得解衣衣之,推石石之。
当然啦,想要同塌而卧,抵足而眠,那就恕张平安不奉陪了。
萧让谦虚谨慎,张平安极力结交,一时间,帐内是推杯换盏,是分外融洽。
萧让陪着张平安吃了几盏酒水,起身拱手道:“祝家庄虽破,可还有几件要事,需要总镖头处理不可。”
“萧兄请说,却不知是何要事。”张平安放下碗来,洗耳恭听道。
“总镖头,祝家庄内光粮草就有五十万石,还需尽快着人运回山上才是!”
“五十万石?”张平安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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