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平安也不多问,有些事心里明白便是,说出来反倒尴尬。
子时,夜很黑,伸手难见五指,但张平安他们却不能打起火把来。
他们是去劫营的,若是打起火把,黑灯瞎火的晚上,一点火光,很远就会被人发现。
好在,张平安目力惊人,黑暗对他毫无影响,他走在最前头,其他人则拉着马尾,一个跟着一个,磕磕绊绊的往前行去。
一路上也不知摔了多少次跤,众人只是咬牙不发一声,此去便是赴死,区区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丑时,张平安准时到了安士信大营之外。
安士信的大营,很乱很杂,许是来投的人太多了,原来的营地已经不够用了,东一撮,西一堆的,显得乱七八糟。
营地四周既往拒马,也无壕沟,就连那帐篷都少得可怜,不少人就围着几堆篝火旁,席地而眠。
张平安撇了撇嘴,这也是营地?
连镖队都不会这么随便扎营,他们竟敢这么干?
这不是找死吗!
这么久了,张平安竟是连个放哨的人影都没有看到,还以为是布置的暗哨,结果张平安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怀疑之下,他还特意问了问刘铭的意见,仔细查探了一番,还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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