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那和尚可是大相国寺的,这么干,高太尉面子上,须不好看。”边上一个禁军都头看不过眼,开口劝道。
高衙内还未开口,边上的泼皮抢先献媚道:“你一个小小的都头,你算什么东西,敢管衙内的事?”
“说的好!打他!打他!”高衙内指着那都头道。
那都头还没反应过来,一群泼皮直扑而上,拳打脚踢,好一顿收拾。
那都头一身本事,却不敢还手,也不敢躲闪,只是抱着头,护着要害,拼命死扛。
“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高衙内兴奋的手舞足蹈,拍着手,指着那都头道:“打,都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打,打死这个贼配军!”
那群泼皮得了吩咐,打的更是使劲。
边上的禁军看不过眼去,可也只能苦苦忍耐,那高俅捏死他们,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禁军兵营都给高俅拆了,当兵的都跑去做工,给高俅挣钱了,可曾有人管过?
看了一会儿,高衙内觉得无趣,指着前面道:“牛二继续放火,烧死那和尚!”
“好嘞!”
那牛二,原是州桥上混的泼皮,好不容易搭上了高衙内的线,此刻听得高衙内吩咐,更加卖力的放起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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