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张平安四人正纠结着,到底该选啥好呢?
凌老也不催促,只是蹲在门边上,吧嗒吧的抽着旱烟儿。
“凌老,怎么没看到你家震哥儿和撼哥儿。”李敢没话找话的问道。
“别提那两个孽障了!”凌老怒道。
“额,他们哥俩怎么了,惹你生这么大气?”
“那两个不长进的东西,一来汴梁就迷上了傀儡戏,玩物丧志啊。”凌老手一抖,烟杆儿差点都给掰断了。
“您老不用担心,震哥儿和撼哥儿都机灵着呢,他日必然能够将您老的手艺,发扬光大。”李敢劝道。
“造孽啊,直娘贼的李外宁,祸害我家儿子,要是让老子遇到了,看不打断他的腿!”凌老愤愤不平道。
李外宁此人,李敢当然也是久仰大名。
汴梁城里,就没不知道他的,乃是一等一的傀儡戏大师。
自己儿子不长进,偏偏怪到人家头上,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可有求与人,明知不对,李敢也只能憋着。
凌老抱怨了李百宁几句,转头又埋怨起自个儿来,“小李啊,悔不当初啊!还不如学学你们几个,不成家,不讨老婆,不生娃......现在我老头子也不用遭这份罪了。”
凌老叫起撞天屈来。
李敢只是不接话,内心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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